君宝 作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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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就是楼尘特地前来说的正事。

    这不明摆着就是引诱她去东郊树林吗?目的为何?

    陶安歌知道她再问目的的话这楼尘是绝对不会说的。

    她转念一想,问道:“那如果我不去呢?”

    “不去自然就无法得到陶大夫想要的答案了。”他笑道。

    陶安歌故意沉思片刻,装作在思考的样子,他既然都这样说了,那个地方她明日肯定是会去的。

    只是在去之前,她想看看还能不能从楼尘身上诈出一点什么消息。

    很可惜,他的表情几乎是无懈可击,根本找不出一点异样来。

    “好,容我考虑考虑吧。”她说的模棱两可,就是想钓钓楼尘胃口。

    楼尘点头,又开始品起了茶。

    两人相对无言一阵后,陶安歌准备起身离开,楼尘也很绅士的将她送回了天医馆。

    陶安歌走上楼的时候,正巧看见阿墨站在楼梯口左右张望,神色还有些焦急和紧张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阿墨?有病人?”陶安歌加快步伐走过去问道。

    阿墨见到她,焦急紧张的神色顿时缓了下来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,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。”陶安歌顿时松了口气,往诊室走。

    “陶大夫,刚才找你的人是谁?”阿墨跟着过去问道。

    陶安歌愣了下,说道:“应该……算是个朋友吧。”

    “陶大夫真厉害,认识很多厉害的朋友。”阿墨称赞道。

    “哦?你认识他?”陶安歌饶有兴趣的挑眉。

    “不认识,但看那人的气质还是挺厉害的。”他道。

    陶安歌笑了笑,回了诊室。

    今天一天还算过的风平浪静,等她准备回府时,耿恒已经驾驶着马车停在了天医馆门口。

    她朝马车上看了眼,空的,列渊不在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心底有些小小的失落。

    坐上马车,马车行驶起来,但很快她发现这不是回府的路。

    “兄die,这是要去哪儿?”陶安歌敲了敲门帘问道。

    “去见主上。”耿恒回答。

    “他不在府上?”陶安歌蹙眉,该不会又是在荒郊野外乱葬岗一类的地方吧,这天都要黑了,大晚上去乱葬岗是真的很容易被吓破胆呀。

    耿恒嗯了声,继续驾驶马车。

    最后,马车停在了花街外的一棵大树下。

    现在的天还没有完全的黑,但花街的灯笼都已经亮了起来,花楼的姑娘也都开始站在门口招揽客人。

    “来这做什么?”陶安歌捞开窗帘问道。

    “等主上。”他只是按照吩咐行事。

    陶安歌哦了一声,也知道他不会再说太多。

    在等列渊的同时,陶安歌朝花街中的花满楼看去。

    这花满楼店大质量也好,不用姑娘在门口吆喝都有络绎不绝的人进去。

    回想之前在花满楼喝醉酒的样子,陶安歌只觉得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再也不要一个人那么放肆的喝闷酒了,结果真是伤不起。

    没等一会儿,列渊出现

    了。

    “主上。”耿恒打开门,列渊坐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陶安歌看他一眼,没说话。

    耿恒继续驾驶马车,将马车停在了花满楼外。

    车门打开后,两人下了车。

    老鸨见贵客来,赶紧迎了上来,但见陶安歌是女装打扮,倒是惊讶了一下,不过有这位大人在,就算这姑娘不乔装打扮也没事的。

    老鸨直接带他们入了二楼雅座,好吃好喝的都安排上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退出去后,陶安歌才开口问道:“为什么来这?”

    “看戏。”列渊戴着面具,嘴角微微上翘?

    看戏?陶安歌眯眸,敢情一会儿这花满楼会发生大事咯?

    陶安歌搓搓手,开始期待起来。

    然而,这次列渊所说的看戏,好像是真的看戏……

    演戏的人是花满楼的姑娘们,剧情什么的自然都是讨好男人的剧情,看得台下那些男人们口水直流。

    陶安歌是非常鄙视这些的,这不明摆着就是在丑化吗?

    她实